
近日在熬夜赶一篇课程论文。在论文的致谢(Acknowledgments)章节,一般都会向shepherd致谢。
Shepherd的直译是“牧羊人”,转义为“心灵导师”(e.g. 基督教),或“学术导师”(e.g. academia领域)。
更广义地,shepherd可指代管理者:牧羊者牧羊,管理者管人。
羊群是一个宏观布朗运动的群体,人群亦如是。羊群和人群的区别在于个体,后者具备所谓的高等智慧。
牧羊人手中拿着鞭子,将无序的羊群监督得有序。管理者手中执着权杖,将无序的人群指挥得有序(或更无序,若指挥不当)。
牧羊人需要牧羊犬的协助;管理者(executive)则通过助理(associate或assistant)实现管治。
突然想到了苍凉的蒙古草原,脑海中闪过童年时牧羊的铁木真,和成年后征服人群的成吉思汗。
在羊群中,羊的价值体现在增加体积和重量,在提高抢夺水草能力的同时,无知地增加被选择性杀戮的危险(因为:肥壮了)。
在人群里,人的奋斗体现在增加体能或智能,在提高生存竞争力的同时,有意识地减少被选择性奴役的危险(因为:强大了)。
在一个无意间抵达太阳系边缘的外星alien眼里,地球是一个模糊小点;如果该alien不小心靠近了火星,地球在视野中成为一个玛瑙小球;假设玛瑙小球激发了alien的兴趣,它飞临地球的大气层,看到了地面上运动的物体。此时,在alien的心目中,羊群(兽群)和人群不会有什么本质的区别:都是盲目的、乱序的、无知的外星低等生物。
从上面俯瞰,下面都是羊。Alien可能自己不知道,它即将成为这些外星低等生物的上帝(god)。
论文写累了,在感谢shepherd的同时,瞎拽了上面的文字。

